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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 香

作者:高强强 来源: 商界分公司 时间:2020-06-17: 14:11  

  小麦的一生,是李子柒近期视频的一集。在两期视频近二十分钟的时长里,我们看到了麦子的不同形态,看到了从麦粒到麦粒的生命轮回。青葱的麦苗,灿黄的麦穗,如雪的面粉,在李子柒如实精美的展现中,我仿佛回到了自己儿时,在田埂间奔跑,在麦田里“撒野”,在磨坊的隆隆声里,期待着面粉带给我的喜悦。盛夏将至,翻滚的麦浪夹杂着纯纯的麦味,在时光的流转里,一路寻香。

  对于麦子,我有浓厚的情愫。它给我们提供碳水化合物所转化而来的能量的同时,也陪我们一起成长着,就像玩伴和哥们一样。祖父和父亲总是在种麦子的季节到来前,早已经选好了麦种,他们从家里那个用水泥板子搭起的粮食仓里,慎重的取出最高产,最饱满的种子,顺着播种机留下的沟沟道道,种下丰收和希望。而我最渴望的就是播种前,翻土犁地的“压轴活”,为了播种时地面平整,土壤松软,会用拖拉机拖着的木犁进行翻土和平地,这个木犁是要给它增加重量,以便更深入土翻地平整的。以前我小,这个踩犁的活都是祖父或父亲来做,后来慢慢长大,我也主动请缨的踩过几次犁,站在木犁上,手抓着套在机器上的绳子保持身体平衡,双腿站直立正,随着地势起伏,上下左右前后的掌握平衡和重心,学着前辈的样子,随着拖拉机突突冒起的黑烟,人犁机一体,我从笨拙到稍微熟练的驾犁,身后翻动的黄土地里已嗅到阵阵泥土的气味。我曾经注视那个站在木犁上,为一家生计劳作的男人,我渴望替他分担,给他助力。

  盛夏里的龙口夺食和打麦场里的不眠之夜,让泛着热浪的麦香,滚滚的趟进我的心里。龙口夺食,是我从父亲那里听到的领会到的。跟天气赛跑,比拼的是人力和速度,头顶滚滚的雷声和手里停不下来的镰刀,弯下去的腰,挥动起来的胳膊,身后留下片片麦茬和利落打成捆的麦子,夏雷阵阵,也仿佛在给我们助威打气一般了。对于打麦场里如何堆成像小山包一样的麦垛子,我的印象已稍稍模糊不清了,只知道那是我们“撒野”的一方战场。麦秆刚割回来还是刺的人生疼,可是在场里放上一夜,它好像也享受了夏夜的偶尔微凉不再生硬,人可以躺在上面,松松软软的也算舒服,枕着麦子乘凉睡觉,别有风韵一番。打麦子也就是脱粒的过程,也是一个连续的体力活,在打麦机不多的时候,我见过用拖拉机车头拉着一个石辘辘,绕着摆好的土场一圈一圈的来回碾压着麦穗,直到脱粒。后来打麦机普遍多了起来,一捆捆的麦子被从麦垛子上拿下来,干活的人一字排开,一个传一个的形成自然流畅的人力生产线,从脱粒,去杆,装袋,到晒场晾干,颗粒归仓的时候,才算圆满。

  新麦子下来了,那磨新面,蒸新馍便是带有祈盼性的当务之急了。那时有磨坊,是专门磨麦子,磨玉米的家庭式作坊,在磨面粉的机器轰鸣声中,过秤,给麦子洒水,必须要过夜后才会把泡好水发好的麦子放进机器里开始磨面,母亲会在另一头用木铲子时不时的翻动磨好的面粉,面粉慢慢的堆积,像小山包一样从顶端散落下来,又重新堆积如山。面粉很容易沾染,进一次磨坊,便会“白了发须”,好像它也眷恋我们就如同人对它的眷恋一样。

  从人力收割、打场到机器收割一步到位,我见证了这伟大的转折。从磨坊的几道工序磨出面粉到现在种类繁多的袋装高中低筋粉,我欣然接受这进步的馈赠。解放了拿着镰刀的父辈们,机器高效的性能,让我们坐在地头看着麦子一车一车的运走,而家里墙角处挂着的那几副快镰,早已无处可寻,那门前曾排着长队等着磨面的磨坊也已不见踪迹。虽然机器时代的到来,让人肉收割显得苍白无力,不过,这份记忆里的场面却也活灵活现。

  透过李子柒的视频,仿佛帮我找寻到了记忆。我要给女儿看看这麦子的一生,给她讲讲小麦的播种,发芽,分叶,抽穗,杨花,麦穗变黄,给她讲讲驾犁耙地,烈日收割,夏夜打场,磨坊白头的热闹和精彩,让她知道从麦粒到面粉,从种子到种子的一点一滴的过程,让我们更加热爱生活,敬畏生命,懂得生命轮回,周而复始,不过一个圆,从头到头,从终到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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