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票首充送彩金26

    关键字搜索
请选择:
关键字:
   当前位置: 首页 >> 职工艺苑 >> 正文
  • 职工艺苑

读书杂谈

作者:赵艳 来源:西咸北环分公司大王管理所 时间:2020-06-10: 10:25  

  序:文学、文人、现实、知音、闲愁、忧思,最近在看书的过程中,无数次对于这些关键词有了新的思考,时常在笔者的字里行间看到、体味到自己以往时不时会有的生命感受,所以总有相见恨晚之感。今愿借一席文字,感念笔者对于我的帮助,让我体会到生命中不同的存在,一曲杂谈致敬那些在我们人生道路中,给予我们精神鼓舞的人......
 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:为什么要读一首诗?在现实生活这么多的压力下,文学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?静下心来沉思,心中有了“零星”的答案。《陌上桑》中有句,“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。秦氏有好女,自名为罗敷。”这里面有一种自信自在其中,在文学里那是难能可贵的。可是文学如果变成要去谈功利、谈伦理的时候,就已经不再是很好的文学了。好的文学里一定存在过生命,无论是《公姆渡河》中死的那个人,还是《江南》中采莲的女子,也不管是秦罗敷,还是因为丈夫到远方打仗而在床上辗转不能成眠的妇人,都让我们感觉到他是有尊严的生命形态,让我们有刹那间的动情,感觉到生命的真实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所以,我特别不习惯在文学里加入比较世俗或是现实的东西。恰恰相反,我时常觉得文学是把自己从现实里带出来的一种生活调剂。
  曾几何时,看过一个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讲过一个著名的故事:“在寒冷的冬天,有一个面貌丑陋的扫烟囱的老太太,她一辈子都在扫烟囱。可是某一天,她忽然可以骑着扫把飞起来。”卡尔维诺说,创造童话的作家是伟大的,他使几百年来活在寒冷之地的人们,忽然觉得生活不那么单调。文学本来就不是真实的,那个扫烟囱的老太太从来没有飞起来过。可是所有的孩子,甚至大人,在某段时间内都相信过这个故事。文学是照进单调贫乏现实生活的一束阳光,它给生活注入了一种向往,但这与现实生活无关。就像那个“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”的女子,现实生活里,她也许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痛苦,可是在黎明看见太阳时,她可以自信的说“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”。那一刹那,她的生命是华丽的。一部文学作品可以流传上千年,是因为当中的生命让我们觉得亲近,就好像身边的朋友。沉浸书中,我们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喜悦、哀伤、孤独、希望,这就是文学最大的力量,也是文学在人类文明中所扮演的不可或缺的角色。
  在西汉和东汉的文学中,有很大不同。西汉的文学始终处于农业伦理之中,而严格意义上,在东汉文人思想出来了。比如,佛教是在东汉永平十年传入中国的,可是很多人认为早在秦朝的时候佛教就传入了中国,只是还没有合适的土壤接受它。因为佛教讲的苦、空不能被人们接受。每天都在劳作的人,是不会产生虚无思想的,可是文人思想出来的时候,人们很快接受了佛教,因为佛教刚好接触到的是生命本质的悲哀。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,最后都要面临生命的死亡。他不是悲哀生命是没有吃得、穿得,而是悲哀生命里的生老病死。文人离开了劳动生产,在“悠闲”中开始有了对自己的凝视。这个时候感伤的情感就出来,也许可以叫作“闲愁”。文学里有很多诗是因为闲愁写出来的,它有感人的部分,也有很大的想象空间,当想象空间不存在的时候,就是文学的幻灭。这似乎又得说到文人的“知音情结”。知音在某种意义上,是文人的哀伤,因为文人有洁癖,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人值得我爱,可是民间不是这样的。文人通过比较精致的教育,慢慢精练出一种细密的东西,有一种精神洁癖。比如,在《西北有高楼》中,作者始终处于一种幻想状态,两个人还没有见面,可是结论就已经出来了。而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,既然是“不惜歌者苦,但伤知音稀”,作者已经在精神里完成了自己,其实这里是最没有现实性的。文人的情感经验总是在抽象世界里完成,与现实的界限并不十分清晰。
  很多时候,文人对于现实生命是无力的,没有能力改变,就只能接受现实。他们的情感就这样慢慢地与民间情感拉开距离,变成一种内心的向往,它是纯粹的,来源于对生命本质的参透。而且很多文人是没有行动力的,只能幻想,停留在最美的语言里,所以他们时常会有对生命的虚无感,产生了一种忧伤,这来源于他们行动力的萎缩,或者说是想象力的增强,他们不愿意在现实中去完成想象。这似乎又回到了文人精神洁癖的话题,也许现实中的种种不如意,反而在生命的体验中,给了文人精神上更为丰富的洗礼,继而孕育了完美作品的诞生。
  就像去年看蒋勋说唐诗时的感受,杜甫、李商隐都算得上世间才情极佳之人,可是你在看诗人自身的人生经历时,却是凄凄切切,各种的不如意。所以生命的体验有时候根本无好坏之分,欢乐喜悲都是生命本该有的色彩,而个中滋味也好似“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”。

  •  
  •